岭南画派代表人物—国家一级美术师陈永锵

2018-08-15 18:27 来源: 国家一级美术师官方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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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永锵,男, 汉族,广东南海西樵人,1948年生于广州市。1981年毕业于广州美术学院国画系研究生班,获文学硕士学位。现任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广东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广州画院名誉院长、岭南画派纪念馆馆长,广东省中国画学会会长,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创作研究员、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广州美术学院客座教授,国家一级美术师,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优秀专家。作品被国务院办公厅、中央军委、人民大会堂、中南海、广州市人民政府及中国美术馆、浙江美术馆、上海美术馆、黑龙江美术馆、陕西省历史博物馆、广东美术馆、广州艺术博物院、深圳关山月美术馆、广州白云机场、广州白云国际会议中心等收藏。

     陈永锵的作品以田园大自然风物为主要表现素材。以讴歌生命为主要内容。表现手段以中国绘画传统为基础,吸纳西方印象派和表现主义等艺术养分,构成具有民族意识、时代生活气息以及鲜明个性特色的艺术风格。其风格主要体现为饱满、丰厚、沉雄、强烈和充满律动美感。为中国花鸟画坛成就突出、影响广泛的具有代表性的国画家。
 




陈永锵作品
 

  陈永锵其艺虽多受惠于岭南一脉,却因其豪放浪漫的性格,蕴蓄深醇的学养,通达淡泊的视野而超越岭南地域的束缚,在中西、古今、南北文化意识的砥砺中,渐次形成陈永锵式的花鸟画新风格。因而,与其说这种风格是陈永锵变革精神结果,不如说是他天性与修为的产物。强调对现实生活的感受,主张“为人生而艺术”,是陈永锵花鸟新风格的逻辑起点。唯如此,他的花鸟画才仿佛是从沃野中生长出来的,充满泥土气息和蓬勃的生命力,……俯身静听,其画面似有万物生长的节律。在陈永锵那里,花鸟的生命意识即主体的人格精神,“讴歌生命”意识中深蕴着人格理想诉求——感恩于大地乡土的情感、朴实的平民性和复归自然的意识,而这正是陈永锵作品气象博大、风格朴厚、境界雄浑的直接来源。它一改花鸟画雅致婉约的气息,为岭南画坛注入了沉雄逸迈之风。更令人侧目者,是陈永锵的笔墨与色彩。引书法金石味和山水画的墨法、皴法入花鸟画,是陈永锵笔墨的一大特色。作画时,他往往放笔直取,势不可遏,尔后顺势而为,层层渍染,反复皴擦,且用色斑斓,绚然在目,铸成形象的雕塑感。远观,骨气伟岸;近观,采藻严密。所谓大木不生于瘠壤,正可用来评价陈永锵的花鸟画。 
 

  在艺术表现手法上,陈永锵存精去芜地突出视觉与生命张力。在保留传统笔墨的基础上,大胆尝试和吸收西方艺术,民间美术以及魏晋壁画等姊妹艺术,突破传统意义上的造型观、构图与用色法,向着生命与精神空间迈进。具体表现在四个方面:(1)艺术与生活相结合,所作物象全部来源自然写生。(2)山水与花鸟相结合,呈现“无边界”之感,并成功地将山水画皴擦积染与花鸟白描双钩填色相结合。(3)中西互用,不时地引入西方艺术观念与汉唐造型,注重色彩冷暖的对比,且将西方现代艺术平面构成法与传统深远法相结合,造成视觉上变化。(4)诗书入画,将书法与诗文意蕴融入画境,表达当代文人胸襟与情怀。这些已经表明,他是用现代意识来对照传统选择和提纯遗产的努力,鲜明地凸现出当代岭南花鸟画风的新形象、新内容和新思想。

  陈永锵无疑为岭南画派再次谱写了一个永恒不变的主题:锐意创新。 

 




陈永锵作品
 

   在当代中国花鸟画坛,陈永锵是一位能独辟蹊径并值得研究的重量级人物。他以雄强恣肆的画风,及“真、新、大、厚”的特色,努力开拓着当代中国花鸟画的一种新境界。 
 

  陈永锵的花鸟画题材选自于大自然,具体地说是来于其故乡田园。因此,其作品带有浓浓的“乡土”性。这种“乡土”风是他真正在乡村当了十几年农民,在泥土里“滚”过他最宝贵的青年时光的经历和体验的真切情感的反映。对此陈永锵曾言:“我竭力在我的艺术创作中将自己的情感作淋漓尽致的表现,以期感染别人。毫无疑问,我在这种表现中,必须要听从自己心灵的调遣,也就是要按照我的真情实感,按照我对艺术的认识、理解、把握来创作。”的确,我们在陈永锵的花鸟画中同样感受到一种质朴、平凡、率真之气。

  传统的花鸟画,作者往往是借花鸟题材表现心中的逸气。因此,在高气格中人们往往还隐隐地感到旧时代士大夫文人般的居高临下的一种孤傲清高之气。而陈永锵对大自然的切入点不同,他是以劳动者的朴实、平易心态和如情人般的率性去平视自然。无论是他摄取的南国荔枝、苏铁、椰子、红棉、香蕉,还是北国的向日葵、玉米等都有一种可以与之亲切交流的真实感。因此,我们感到他的花鸟画在保持传统的高气格追求的同时,更有一种“道法自然,率性求真”的真情感染力。

  陈永锵于后天经历研究生学业及游学于李可染、李苦禅、王雪涛、崔子范、田世光等诸著名中国画家门下,并赴永乐宫、敦煌受传统文化的再熏陶,这些经历及坚持数十载的“寒窗”苦读使其具备传统文人的诗、书、印文的后天修养,然而他的性情与身世都使他成为一个很纯朴、热爱生活与自然的“农民”。传统文化中的“乡土意识”在他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这些因素使他在继承传统文化的同时,能注入新意与活力。

  近年,在品味陈永锵作品中,我渐感其作品在中国画的审美领域为人们展现了平常事、平常心。从《吉庆图》、《红土岗上玉米香》、《春风得意》、《消暑图》、《渔村小唱》等众多新作中,我们看到陈永锵依然保持着淳朴的民间本色去观察世俗、去表现生活,并将平凡的非传统文人的农家、民间趣味引进艺术创作,把俗升华为雅,让人们从平常的事物中看到艺术的魅力。田园旷野中壮硕金红的南瓜、茂密层层的蕉林、和风中起伏的稻丛、如音韵般的鱼网,还有民俗生活中并不起眼的纸船、油灯、年桔、葵扇、弹叉、箩箕等等,从这些既平凡又清新的题材中,人们既感到平实和亲切,又钦佩作者对传统花鸟画题材开拓创新之勇气。 

 



陈永锵作品
 

 

 中国传统艺术与古典美学力崇壮美与大气。历代的大家都追求生命的博大力度、壮美的阳刚之气、精神的深邃升华。

  陈永锵显然也崇尚壮美与力度。他并不反对艺术作品中的优美(阴柔之美),而对挖掘与表现生活中的壮美(阳刚之美)、稚拙美(拙朴、童真之美)充满热情,赋予心力。

  如果说1985年第一次个展的作品,陈永锵为花鸟画坛带来的是“生活流”的清新与生机,那么,近年的陈永锵作品又带来了雄强恣肆的画风。在这些新作中,他以大色大墨信手写来。当然,这“大”并非仅是构图及形式之表,而是一种气格的“浑大”以及生命勃发的扩张感。

  《雄踞南疆》中的红棉是沧海大地的气势,《仙人柱》中的仙人掌是雄大的峰石感,《盈枝》中的荔枝树凝聚沧桑岁月感,《红云》中的鸡冠花球犹如震撼人心的原子爆破后的红云团......从技法上说这是“小花鸟”的“大山水”追求,从意境上来看是在寻常物中赋予天地宇宙生命之意识。如此的开放大度情怀,雄强恣肆的画风,给上海等地画坛带来阵阵的冲击之波,人们当并不感意外了。 

 



陈永锵作品
 


陈永锵作品
 


陈永锵作品
 


陈永锵作品
 


陈永锵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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